那双精细绣着图案的绣花鞋也从白变得泥泞不堪。
再往其他地方,更不消说她看不到的身后,唯一没被弄脏的只剩下上面一点衣襟。
就是现下即刻脱下来洗干净,都算毁了。
这叫平氏看到了,可不就得心疼到愁眉了。
正想着如何解决眼下状况,忽而背后有脚步声伴随风声匆匆赶来,喘声挽留,“妧娘子,妧娘子快留步。”
妧枝脚步一顿,不过一瞬就被枕戈追上挡住去路。
“妧娘子,你的衣裳都湿了,还请随我们挪步,到后院换身衣裳吧。”
枕戈:“天气虽晴,可还时值春寒,若是就这样走回去,难免着凉,就在书行居,妧娘子不必担心,有商娘子在也有个照应。”
妧枝看向枕戈,这个商榷安最忠心耿耿的下属,以前不知为何不大情愿奉她为主母。
现在想来,应该是觉得主母应该另为其人,而不该她来鸠占鹊巢。
她眉额不皱,甚是心平静气,“不必。”
然而在身后,商榷安抱着受伤的商唯真走来。
商唯真忍着抽气声,道:“妧娘子,多谢你帮忙搭救,是我连累了你。你若不去我和阿兄那院子里换身舒适衣物,这样走去前庭,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商唯真的确说的在理。
妧枝是来做客的,就这么回到茶厅实在有失体统,若是被妧嵘碰见,说不得又会说什么不中听的话。
但去商唯真和商榷安的院子,着实没什么必要。
就在此刻,又惊现了其他人的身影。
“阿枝?这是怎么回事?”
茶厅,李含翎本是哄着平氏开心,与她多说了会儿话,转头就看见本该坐着妧枝的椅子,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