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未答他的话,李含翎倒也不介意,笑笑说:“唉,这可就有由头说了。”
“还请妧娘子随我挪步,我好告诉你那日为何不在家中。”
妧枝看向已经步上台阶的妧家等人,李含翎道:“妧娘子放心,今日炙羊席起码得到傍晚才能上桌,你与家里人在此做客还要许久,时日充裕,我已与阿兄商量好,分别照料好你与你阿弟阿妹他们。”
“再说,你与我都是谈婚论嫁之身,将来亦可能是夫妻,我来招待你,可有什么不妥?”
他往茶厅的方向看一眼,“我想,即使到了妧大人和夫人跟前,也会愿意看到我等年轻人,私下多些热络。”
他话说得比李屹其漂亮多了,妧枝抬眼打量李含翎,此人如非才学上差了些,光凭口舌也称的上中上之姿。
如要相处,妧枝自然是选更会说话的人了。
“要去的地方在哪儿?”
“雨霖院,我的居所里,妧娘子可介意?若是害怕……”
李含翎有意激将妧枝,料想他们同龄,一个女儿家应当会羞涩不已。
然而妧枝只挑起眉眼看了一下他,“那就去吧。”
这位李四公子故意卖弄玄虚,还想逗她,却不知妧枝对这王府后宅百般熟悉,哪一条路通向何处她都清清楚楚。
今日王府这般宴请,妧家父母都在,量李含翎胆子再大,也不敢故意惹是生非。
妧枝故此才答应他。
二人朝着后院走去,妧枝跟在李含翎身旁,在途径一条岔路口时,看见几个下人,或提或抱着一堆东西,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