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平氏难得兴致高昂,妧枝更不会再继续扰了她兴趣。
出发当日,平氏给妧柔和妧酨也细心打扮了一番,好在平日里妧嵘对吃穿用度有要求,家中衣料用的都是好的绫罗绸缎。
再稍加装饰一番,倒也去了几分清贫气,看着还算小富人家起来。
妧嵘即使再挑剔,对平氏管家的能力倒是无法指责,至少他那一肚子草包慵人无疑的儿子,瞧着人模狗样,至少不露出那股畏怯劲儿,就还算个少年子弟。
他站在众人前,清了清嗓音,回头叮嘱,“今日去的可都清楚是什么地方?濉安王府可不是一般人家,你们——”
“谁若是坏了德行,丢了我的脸面,我可饶不了你们。”
尤其妧酨,他眼神凌厉特意威吓了一眼。
就这一下,妧酨已经吓白了脸,下意识往自己母亲和妹妹身后躲了躲。
这一看就叫妧嵘更加厌弃,嫌恶地抬手,点了点。
不知是对平氏说还是对妧枝说,“看好了,别让他丢人现眼……”
妧酨屈辱地低下脑袋,平氏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快上车吧,抱你阿妹到马车上去。”
妧枝对此不做丝毫表态,妧酨的性子其实并非天生,而是妧嵘从小对他期望颇高,他却屡次叫妧嵘失望,常遭打骂数落而导致的。
只有死到临头,他才愿意做出一番改变。
濉安王府一到,妧嵘一家便被请进大院,这种豪宅令平氏颇为拘束,妧柔和妧酨都微微张开嘴,默默惊叹。
“不愧是勋贵人家,这实在是……太阔绰了。”
“是英华来了吧。”濉安王和王妃出来迎接,“平夫人,又见面了,这气色瞧着,比上回在东林寺还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