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屹其瞥他:“你我近来既然没犯错,应当不至于怪罪我们?除非,是你做了什么,害我受牵连才是。”
李含翎甩袖不认:“真是笑话,我一向安分,几时连累过你?”
“可你那日妧家的登门,说好宴请招待她,却到了傍晚才回来。你去哪儿了?”
李屹其质问,李含翎不见半点心慌,道:“我不是说了,我找花铺订了一盆花,店家却空不出人手来送,我便去取了。”
“焉知那盆花不在城内,而是在城外田庄,光是路上就耽搁了一两个时辰。未能来得及招待,还能怪我不成?”
“再说……”李含翎笑看李屹其一眼,“少了我一人,不是正给了三阿兄你与妧枝独处的机会。”
可惜闻言,李屹其似是想起什么,忽然鄙夷不屑地一笑。
“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,这等机会还不如不要!”
就在此刻,“两位郎君,再不快些,王爷那可就要不满了。”
听着二人闲话,下人提醒他们脚程该加快些,这个府中除了大郎君,可是没有人敢忤逆王爷的。
待到李屹其李含翎两兄弟来到濉安王和王妃跟前,茶厅里气氛早已凝结成霜。
一脚踏进门,即使他们二人再迟钝,也察觉出异样。
“孩儿见过父亲,母亲……”李屹其李含翎分别行礼。
在他们站定后,只见濉安王道:“可知本王叫你们来,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