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男欢女爱眼里,并无特别的兴趣。
看她的打扮,伪装成寻常人家的女儿,一个农女,朴素的衣裙,平静而微凉的容色,目不斜视的双眼。
这样的前世妻子,商榷安的确未曾见过。
她举止倏然和过往不同,变得大胆,行径突兀,他冷声嗓音没有丝毫起伏地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这般问,就代表商榷安已经察觉出妧枝一样是重生的。
就凭她今日这出离经叛道,跟踪一个她本该从未见过的妇人,暴露了她的身份。
妧枝欠身:“我与郎君素不相识,还请郎君莫要拦我。”
她不承认,亦不否认,回避了商榷安的质问。
面对灼灼目光,依旧无畏淡定。
但索性,商榷安并没有再追问,甚至不曾继续挑破妧枝的伪装,只用幽深的黑瞳谛视着她。
“劝你一句,不要再跟着方才那对女子。后果远非是你能承担得起的。”
妧枝默然不语,像跟失去了情感的木头注视着商榷安。
“我不跟,将来的后果就不用承担了吗?”
父亲另攀高枝,羞辱发妻,抛弃子嗣,母亲心结难解,重病加身。
弟弟痴傻腿瘸,堕成笑话。
唯一的妹妹艰难求存,被人欺辱。
这些,是她没经历过的吗?
“我知道她是谁,你母妃设宴,我见过她。”
而商榷安既然出手阻拦,想必也清楚这个女子身份,却在上一世从未跟她提过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