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郎说你身体不舒服,怎么去了这么久?现在如何啊,可好些了?”
妧枝:“方才在茶厅觉着心里闷,出去走走后好多了。”
“多谢王妃关心。”
看起来濉安王妃神色如常,并无不妥,还和先前一样,“没事就好,否则府里就要请大夫来为你诊治了。”
“那倒不必那么麻烦,只是小事。”
说着,观察此时时机。
在此的都是王府的主人和亲戚,只得妧枝一个外人。
她道:“我来是向王妃和三郎君请辞的,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家去了。”
“这么早?”周老夫人在旁惊叹,不知濉安王妃同她在后院里说了什么。
妧枝方才进来时,她并没有表现得十分热络,比起之前的热情,似有收敛。
濉安王妃:“是啊,就快到正午了,不如留在府中等用过午食再走?”
妧枝摇头婉拒:“父亲有令,家中规矩,不可随意在旁人家里用饭,以免打扰主家。”
想起妧嵘的为人和性子,濉安王妃知道对方是个性气高的。
养的女儿定然对父命极为尊崇,“你太客气了,我们哪里是旁的人家,将来也是一家人。”
濉安王妃宽慰一句,见妧枝去意已定,也不再阻拦。
“那好吧,既然你要走,便把这些茶点也带上,这些可都是三郎专门为你买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