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东西。”濉安王妃没好气地道,斜睨了管事婆子一眼。
意外的是,她余光瞥见坐在另一旁的妧枝,神色竟是冷淡,半点也不惊讶的样子。
于是追问:“他们现在人呢?”
“正,正往这边来呢。”
濉安王妃发话,“去把人请过来,就说我有事要问他。”
管事婆子一走,周老夫人不再做壁上观,好奇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这般大火气。”
濉安王妃有口难言:“不,姑母,你是不知……”
碍于妧枝还在,濉安王妃到底没有说出口。
论起亲事来,实则王府这边还亏欠着妧家,妧家一直想与王府结亲,东林寺那天,众人一致认为是时机不当,不凑巧,才让妧家娘子和王府大郎都错过了。
奈何事后人家妧家还来登门道了歉,想要继续这门亲。
如此有规矩,可他们这边却有人反悔了。
眼下妧枝在王府做客,那边却突然带回来一个女子,可不就代表商榷安没瞧上她?才有意拒了这门亲事。
若是妧枝回去告状,让妧家的知道了如何作想,定然会先责怪他们王府未曾弄清楚,乱点了鸳鸯谱。
难不难堪?
濉安王妃接连哀叹了两声气,在周老夫人注视下,始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摇了摇头,“阿姑就别问了,还是先吃点果子吧。”
“阿枝,你,你也尝尝。”
事已至此,别无他法的濉安王妃只能这般安抚人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