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便没在王府多待,且就算是后来跟商榷安在一起,对方对她姿态颇为冷淡,基本不会谈论过多私事,俨然不打算将她看作是自己人。
于是妧枝对此一无所知。
此刻她反应过来,去世的莫非就是这位……?
可观周老夫人面向,对方气色皆宜,并没有灰败的病气。
妧枝:“见过老太君。”
“你就是妧枝吧?”
“真是个绝妙的人儿。”周老夫人面带笑容,拉住她的手,“以前怎么就未在京中见过你呢?”
她感叹,此话一出,连濉安王妃都惊讶地朝她们一瞥。
“家可就在京中?是在御街还是在烽火塔楼那边?家里,有几口人啊?”
就在周老夫人细问不断时,濉安王妃微蹙着眉,却微笑着道:“真是稀奇了,难得见阿姑对小娘子这么上心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看她与我投缘。”
濉安王妃:“也是,我也觉着阿枝与我们王府有缘的很呢,这才让三郎和四郎与她相看。”
像是生怕妧枝被人抢去,濉安王妃同周老夫人笑盈盈地对视。
随后扭头对妧枝道:“方才叫你一人在这里,不是故意怠慢了你,而是三郎和四郎半个时辰前,不巧出去了。”
“听闻食道坊那边开了一家新的酒楼,里头的糕点师傅是外邦来的,做法与我们京都有着不一样的精细,想着你要来,提前放凉了,又不好吃。三郎便亲自去了那家酒楼一趟。”
“四郎说是有礼物想要赠予你,也出了门,不知怎么竟耽误到这个时辰没回来,你且在家和我们一起吃吃茶,慢慢等着吧。”
周老夫人亲切地问:“与我们在一起,不会嫌烦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