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邀约必然得赴,否则妧枝不去,就连平氏也会过来问罪。
好处是,这回她不用再以未婚妻的身份,面对不喜欢她的商大郎君。
二人在见面时只有她一个人试图和他交谈。
每每回应她的是那张冷脸,等到时辰一到,就迫不及待借口有公事要办,脱身而逃。
妧枝:“去捎,就说请帖收到,我会赴约。”
惊蛰已过,正值春分。
隔日一早,妧枝梳洗打扮后来到前堂正厅。
平氏得知这次妧枝单独上门,特意给她绣了新的荷包,挂在那款细腰上,沉甸甸的。
一看就知里面应是塞了东西,“你身单力薄,不常在这些勋贵人家走动,要知道,这些府上人家的下人都是需要打点的。”
“你带些钱防身,也好办事。”
妧枝摸了摸上面的刺绣,针线精密,图案秀美,一看就是平氏的手法。
“多谢阿母。”
“你还与我客气?”平氏脸上洋溢着喜气,“我呀,一想到你将来能嫁个好夫婿,阿母打心里觉着高兴。”
饭桌上,妧嵘不在,只有妧柔和妧酨,捧着碗朝长姐看来。
“阿姐,我也想去。”妧柔:“王府是不是好大呀?里面的下人,是不是比我们家所有人都多?”
妧酨初一触及妧枝的眼神,就想逃避,“阿,阿姐,我我……”
“我已经知道悔改了,这,这次请教了同学,已经已经在读《周易折中》和《礼记》了。”
这两本书早在妧酨同样年纪的学子中,早已经通晓通读了,甚至进程快的都已越过《尔雅》《说文》,去读更深奥厉害许多的古文、名家的文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