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任由他怎么说,仿佛都不为此感到惊慌心虚。
在所有人眼中,商榷安的确是个良婿,那是因为论资质,他有才学、才干,他还年轻,在官场中甚至还能说得上话,有自己的权势。
他比白身子弟,和背靠祖荫庇佑的没有加官授爵的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但是妧枝一意孤行,浪费了这个好机会。
现在好了,人家商大郎那边也根本无意这门亲事,莫说这是什么巧合,在妧嵘看来,这不过是代表着妧枝命里是该没有这等福气,是有缘无分!
不懂得珍惜!
回到妧家,平氏在堂屋里等着妧嵘他们归门,翘首以盼。
在门口见到从远到近的身影,还没走到门槛,平氏就已经迫不及待迎了上去,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他们,“如何?”
妧嵘对发妻向来不会和颜悦色,总是把持着姿态,高高在上,即使有喜事也要端着架子。
他掂了掂手里的画卷,高深莫测地指给平氏看。
“这是?”
平氏疑惑,妧嵘又指了指妧枝手腕上的玉镯,微露一点鄙薄且得意的笑意。
“这是成了?”平氏惊叹,能让妧嵘带回来的肯定是好东西。
他这个人喜好非富即贵的事物,还得不俗,要求风雅。
画卷且瞧不出什么,但妧枝手上的玉镯,却是可以换成真金白银的东西。
“这是王妃给的?”平氏靠近妧枝,端起她的手腕细细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