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嵘没见过的她都见过,这里的一草一木妧枝都看了生厌,又叫她如何感觉到好奇。
她一点都不欣赏。
但,还是要做个初次来的样子,以免惹人怀疑。
引路的仆人停下脚步,在香榭苑的入口回身对妧家父女二人道:“就是这里了,请二位贵客容我前去禀告,再来请贵客入座。”
大户人家规矩严苛,不急这一时半会。
妧嵘挥挥手,“去吧。”
草玄堂。
屋中有人正在议事,书斋中墨香正浓,青衣长随从院外匆匆进来,里面的人很快注意到他的步伐。
目光一凝,颇为肃穆。
枕戈顾不得往日虚礼,走向正中间的身影,抬手禀告:“大郎君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商榷安看着下属,面色不惊,连问都没问一句。
直到枕戈焦急道:“大郎君,妧家的登门了,属下方才听前院的人说,是王爷请来的,两者有约,还带来了妧家那位大娘子。”
“这莫不是打定主意缠上了郎君?!”
此话一出,周围其他人露出讶异的神色。
“此话怎讲?大郎君的亲事,王爷不是说好由他自己做主吗?”
“难道王爷不肯遵守约定,临阵反悔了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