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怀佑也感受到儿子的无奈了,就这么个人,你说她觉悟低,思想不成熟,她真的超低价卖飞机,一点不心疼钱,必要的时候,技术都不吝啬。
你说她觉悟高吧,她一点亏不吃,这种时候非常利己。
蒋琰之拍拍她:“你不用操心这个,牵头也不是一家,可以囊括很多家进来,市场化本来就是摊薄成本的,外贸和研发,是一条线上的。谁是主体其实问题不大。”
蒋琰之处理这个问题,没有陈年那么霸道,但是比她想的更深更远。
于程真服了,钱都让你们两赚完了。
于程还没说话,于怀敏就敲门说:“娜吉来了,开饭了。你们父子几个别说了。”
陈年知道老于肯定给她说情了,她要是个单飞的鸟,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办公室里挨训呢,上面吓唬也要吓唬她一段时间,更别说思想教育了。因为是老于的崽子,所以被老于领回家,进行相对温和的教育了,可能老于是个好人,自己把风雨挡了,但也没怎么教训她。
陈年这方面还是承情的,毕竟,她当时也有点上头的过了,当时一门心思想反正有于程挡着,实在不行,于程上面还有人呢。暴风应该刮不到她身上。
于怀敏见几个人不像是剑拔弩张,笑着问:“程程这次立功了?”
于稷就笑:“没给他撸了就不错了,还立功?让他长个心眼,他非不长。”
陈年就跟没听见一样,于程:“你怎么和嘴碎的婆娘一样,唧唧歪歪。”
娜吉就坐在陈年身边,她还叫于怀佑大伯了,陈年憋着笑,也不知道这个辈分以后怎么算,反正她肯定是不叫爸。
这个辈分早乱套了。
晚饭很丰盛,桌上的人都各怀心思,向来吃饭最香的陈年都怏怏的,娜吉问:“你好点了吗?有没有再发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