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好笑,抱着她哄:“挣钱就是给你花,抱歉什么,我又没什么花钱的地方。我还等着你领我进大会堂呢。”
“那是以后的事。你也要放松放松,你们之前不是还去夜店的吗?”
蒋琰之仰头想一想,纸醉金迷那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,他清心寡欲这么久,都忘了从前的热闹了,但想想也觉得闹挺,现在一颗红心,也是邪门了,就想着一心为国,心思正的发邪。
“我现在就想着赶超其他人,干点不得了的大事,那种小事根本看不上了。”
他的改变太大了,所有熟悉他的人都说,他是成熟晚,浪子回头。
且不知道,他花了半辈子,才站起身。
比别人晚了大半生。
陈年靠在他肩上:“我打电话问于稷,关于你妈妈的案子,他说……于怀佑打招呼了。最晚后半年出结果。他给我保证了。”
这是她主动找于家人帮忙的事,于莺和蒋琰之的案子,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见不得蒋琰之吃别人的亏。
蒋琰之其实知道,开玩笑:“他给你保证?他又不是□□,拿什么保证?”
陈年理直气壮:“那我不管。他答应了。”
霸王花的气质,也是于家这一辈就没姑娘,都让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