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的时候,于怀佑说:“这个工作很辛苦,也很难。”
陈年摇头:“难也要做,我走到今天其实我自己根本没想到过,最难的其实是开始,尤其我的家人对我的支持。”
她真的觉得,蒋琰之是天赐给她的宝贝。
所有的开始,都是从蒋琰之而来。
于怀佑深深看她一眼,眼睛里有笑意,点点头。
送走于怀佑,只是很微不足道的一个插曲,没人知道于怀佑来看过她。
也没人知道于怀佑和陈晏只是三言两语达成了一致。
等杨蕾蕾结婚的时候,陈年已经去了南边看场地去了。
袁宵三十几岁的大男人,哭着和陈年说:“动力成了!陈年!成了!钱没打水漂!”
哭的都疯魔了,喝得大醉,继续给陈年打电话,哭的像个委屈的小孩。
事实上动力组的投资很早了,也是赶上好时候了,技术突破,陈年不计代价地砸钱,袁宵心慌啊。
隔着电话,陈年都能想到他蓬头垢面的样子。她笑着哄他;“成了好啊,成了,咱们就继续出发。”
是她主动给于怀佑打电话,问:“领导,我现在可以申请场地协调了吗?”
于怀佑办公室里还有人,他站起身,看了眼窗外:“正在协调了,就这个星期可以出结果。到时候天气热了,那边海岛很热,到时候要注意防暑降温。”
陈年好笑:“我会的。谢谢。”
等挂了电话,对方问;“谁啊。”
“我女儿。”
四月不到,陈年人就到了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