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一想也是,杨蕾蕾浑身上下随便挑出来一件衣服,都比她一身加起来都贵。背的包不重样,那都是钱啊。
一套房子穿身上,什么概念。
“我总要当这个缓冲区,将来就算两个人闹矛盾了,我也好有个话说。”
“你操心的真多,你就觉得人家过不好吗?你这个心态,好像一直都这样,暮气沉沉的。感觉你一直都在补偿,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在补偿什么,你一直都把自己放在这个位置,我妈以前就说我的心态不对,总是把娜吉几个人管的死死的,其实她并不比我笨,只是我仗着自己聪明而已。你也是,你就是在给每一个人托底,你的心态也不对。大家谁也不会堕落,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。”
蒋琰之听的其实有点震惊,他确实有这个心理。
从前杨蕾蕾没有结婚,陆晔是混子,一直都是。
他潦倒的很。
他不说话了,陈年也不追问,胖儿子走的稳当一点了,只是不会爬楼梯,站在楼梯下面啊啊大叫,不知道爸妈在楼上偷偷干什么。
蒋琰之下楼抄起儿子,笑着问:“有没有想爸爸?”
坐在爸爸脖子上,他快乐的很,性格也好,不爱哭闹。和谁都能玩,西北家里的人多,他比之前胆大了很多。
胖儿子终于不流口水了,抓着爸爸的脑袋,摇摇晃晃快乐的很,陈年站在楼梯上看着父子两,心里其实很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