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就这么兵不血刃,和平渗透,共同相处了。
就是可怜了于稷。
干了一天苦力,晚上一口饭没吃上,第二天接着干。
等杨蕾蕾和陆晔逛回来,晚上舞会开始,陆晔拉着杨蕾蕾两个人是快乐了,于稷一个钢铁直男被拉进去,羞答答的伸不开手脚,这辈子没这么窘迫过。
连着三天,任谁也遭不住这个玩法。
蒋琰之这种时候是躲得远远的,抱着儿子死活不撒手。
等于稷好不容易溜出来,他给他出主意;”这种好时候,你不把握?”
于稷:“你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?”
他心说,那倒也不是,我又不是你这种傻小子。看不清局势,就往火场里冲。
”差不多吧。”
蒋琰之多好一个人,当女婿的,新丈人和老丈人一个都不能得罪,只好给于稷放水;“这几天,天天晚上有聚会和舞会,你挑个时候,戒指买了吧?这种时候赶紧求婚啊,等什么呢?傻小子。”
于稷听得两眼放光,对哦。
“姐夫,谢了。”
他笑起来,点点头。抱着熟睡的儿子,感慨:“我不行了,你们玩吧,我要带他回去睡觉了。他要是睡不好可有的闹。”
于稷被他说的心思活泛。
终于在除夕晚上,一家人在酒店聚餐开始,音乐一响,女士们起舞的时候,于稷给陆晔使眼色,陆晔多精明一个人,立刻拿着话筒控场,于稷深情跪下,两个人跟组合似的,配合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