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年年的爸爸,很多年没见了。他现在应该升上去了吧?”
“是……”
嘿,蒋琰之看她,你掉过头就诈我呢?
丈母娘和女婿两个大眼瞪小眼,蒋琰之先笑起来,陈晏也笑起来。
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,不费劲。
他也破罐子破摔,直接讲了:“航展之后,我们进京开会,陈年在总参院子里遇见他了。当时陈年在楼下等我,他和其他人进院子,其他人去后院,他专程拐过来和陈年打了声招呼,陈年也没多想。人是很不错,没有居高临下,也没有审视。说不好是不是因为陈年现在成绩好,有荣耀。毕竟陈年情况特殊。”
陈晏摇头:“他不是那种人,陈年和他爸爸有点像。她身上没有我们陈家人的冷血,她像她爸爸比较多。”
陈晏太清楚陈家人骨子里的血,都带着肮脏。
但是陈年不一样,她性格柔软,但又坚定,娜吉从小在家里,她爱护家里的所有姐妹,像长姐一样有担当,这是陈家人没有的。
所以,只能是遗传自于家的基因。
蒋琰之还能说什么,什么话都不敢说。
“那就等她回来,您和她谈谈,要是她抵触,那就不用了。于稷毕竟也是于家人。”
陈年浑然不知,回来那天,蒋琰之带着儿子去接她,她坐在后面靠在儿子的座椅上,捏着儿子的胖腿,问:“娜吉和于稷什么时候回来?”
蒋琰之看了眼反光镜,心说,于稷今年,可有好戏看了。
碟中谍剧情,很精彩了。
“明早回来。”
“陆晔呢?”
“陆晔和蕾蕾明早过来,陆晔给蕾蕾许诺,说是带她去骑马进山。”
陈年还嘱咐他:“蕾蕾第一次来,你别怂勇陆晔捉弄她。姑姑没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