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年的陈年,白吃了那么多苦,浪费了天赋。
他思绪想的远了,陈年站在黑暗处看着他站在窗口抽烟,就那么干站着,已经很久了。
陈看了眼时间,实在等不到他睡觉,最后才出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蒋琰之被吓了一跳,手里烟灰掉了一大截,他长舒了口气才说:“你怎么不睡了?我就偷偷抽一次烟,都能被你逮住。”
陈年知道,他肯定不是为抽烟,因为他平时没有烟瘾,厂里那帮烟鬼们凑一起,有时候办公室像个庙,烟气缭绕,他时常嫌弃,进去就是开窗通风,向来不加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他不动声色摇头:“有点睡不着。”
陈年以为他想起他妈的事了,过去靠在他身上,也不说话。
蒋琰之伸手摸摸她的头发,不知道怎么和她说。
过了好久,蒋琰之问:“咱两就这么傻站着,不回去睡觉?”
陈年气得踢了他一脚。
蒋琰之最后也没说,陈年也没问。开完会和陈年回南方了。
军改订单和新合作的工厂还在施工,地方政府给的优惠政策和批的土地已经规划好了,这些都需要人,汇达科技已经扩招过几次人了,整个领导班子已在扩张,蒋琰之觉得,搞不好上面真会派个组织领导下来坐镇,毕竟今年的订单和企业性质,越来越猖狂了。
思想工作要抓牢了。
陈年反正不耐烦管这些,赵印已经扛起来了,蒋琰之都有点后悔,早年没多雇两个助理,磨合好了,到现在肯定好用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