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很难查,或者说除了自己察觉,很难逆向侦查。他倒是稍微打听了一下,但没什么收获。
两天后,他直接去了航展。
陈年在这边,就是参加会议、参加培训,各种组织会议,领导来了一排,说实话陈年够不上什么,那些军工集团的人哪一个站出来都比她后台硬,她只是占了个人独资小作坊的便宜。
但偏偏会场里,她的位置在前排中间,陈年也搞不懂,在这种国家级的活动里,她就是成绩再出色,也就是一个兵而已,顶多是出色一些。哪里值得这些领导一个一个过来认识她。
陈年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。偏偏蒋琰之不在,她又不好问袁宵,没看见他这几天扬眉吐气,乐的不行了。
蒋琰之一来,就被温差堵在机场了,从北方到南方跨度极大,从料峭北风,到湿热的海风,空气里都是水汽,他还没适应,陈年开车来接他,见他抱着衣服,提着行李出来就笑,蒋琰之捉弄她,用外套把人裹起来重重的亲了下,身边围绕的地域口音,跟到了外国似的,让陈年放松警惕,也随他闹,之后坐在他行李箱上问:“你热不热?”
蒋琰之看着她,犹豫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陈年嗲他一眼:“你想点正经的。”
蒋琰之:“先回酒店,我热炸了。”
从他进酒店房间开始,就在脱衣服,陈年跟在他后面提着衣服和行李,他则径自进了洗手间里开始洗澡,洗手间门开着,听着水声,陈年旧站在门口和他聊天,给他讲这几天的事。
可能是他情绪和习惯一样都没改,全都有后来养成的陋习,比如洗澡不关门,陈年原本的担心也放心了。
等他洗澡出来,陈年:”你先把衣服穿了。”
他光着膀子搂着人,嗅了嗅也不说话。
陈年伸手摸摸他肩膀:“快穿衣服,这边酒店空调冷得要命,吹了冷风又头疼。”
两个人磨磨唧唧的,陈年打开他行李箱让他换了衣服,才问:“明天去不去会场?陆晔知道你晚上过来,肯定等会儿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