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稷看的眼皮直跳。
这可是妹夫的亲妈。
人都凉了,这会儿和他说,他能怎么办?他又不敢去问陈年,帮忙都伸不进去手。
这事闹的。
他转头就问:沈家就一点事没有?妈的,在咱们眼里全身而退?打脸了不是。
和朋友打听了一通,均都无果,最后约了堂哥,大晚上兄弟两个坐在烧烤店,于程是被他叫出来的,等会儿还要回单位。
“这事怪我,没盯住。”
于程听他说完,皱眉问:“人好好的,怎么就死了?”
于稷纳闷:“谁能说得准,还在关押期,人在眼皮子底下自杀了。你说邪门不。家属那边直接和解,火化安葬了,但是那边看守所处分大了,人在关押期间死的,这情节很严重了。”
于程皱眉:“背黑锅了?”
于稷:“不好说,你妹夫也不是个吃素的,毕竟有他姑姑在。”
于程:“陈年没问?”
于稷跳脚:“陈年是谁啊?我能直接问?我都不敢问娜吉,就娜吉那个性格,谁敢让她知道大事。不行,你让大伯那边问问,毕竟是他亲家,这是大事。”
于程:“我晚上问问我爸。”
他说完才想起来:“汇达科技这段时间去参加航展了,这几天都在忙这个事,我爸估计也去出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