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底蒋琰之回来一趟,陈晏还问了声;“你妈妈那边都好吧?”
他迟疑了一下,说:“挺好的。”
陈年看他一眼,见她抱着儿子就没说话,晚上餐厅那边有加餐,一家人后来没人做饭,整天在厂里餐厅吃。
晚上聚餐回来,陈年才问:“真的没事?能保证她人身安全吗?那么大笔资金往来,没有她本人是很难办的,经过你的账户,再转出去。”
蒋琰之:“不知道。可能她确实,没考虑过我吧。”
陈年站在背后,贴在他背上,温声说;“我接触过她,她是个有点糊涂的人,但不坏。糊涂和坏 ,是两码事。”
“可结果都一样。”
陈年没法反驳。
“我就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蒋琰之伸手将人揽在怀里:“有人和那边打招呼了,我能证明账户非本人操作,其实没那么大麻烦,只是涉案太广,会被从严管理。但不是不能通融,昨天有人打招呼了,我就能离开了。”
“谁啊?陆晔那边吗?”
“不是,我和他说了,不准找人。”
他很多时候,其实很自矜,不轻易开口求人,只有有成绩的时候才愿意被人看见。
尤其是这种事,更不想让人知道。
陈年好奇;“那是谁啊?我谁都没问,我连爸妈都没敢说,只问了律师和陆晔。”蒋琰之摇头。陈年根本没概念,因为她的工作和生活已经很满了。蒋琰之就算心眼多,也想不到其他地方,只是叫陆晔去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