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揽着人哄她:“这个消息对你们两来说,都有点突然。但是我们已经预想过很多次了。有什么关系呢?”
很多时候,人都觉得,事情的来龙去脉很清晰,心里做好了准备。
可当消息来的时候,还是会被惊的心悸。
饭桌上两个人就已经整理好了心情,只有陆晔这个傻人,是真有傻福,吃的乐呵呵的,问:“这个做得好,我还是北方胃,吃不惯南方的菜。”
蒋琰之:“有这回事?怎么瞧着你胖了。”
陆晔:“又不是小孩子,还挑食?有的吃就不错了。”
这不是生活规律了吗,以前那是白天见不着太阳,晚上见不着月亮,一顿酒喝的两天醒不来。现在不一样了,抱着算盘光数钱了,别说,这个活儿特别提精神。
晚饭后三个人就坐在公寓里聊天,陈年总结这两年多的成绩,唯一的评价是:hp-2,身上是有hp-1的影子,当然,在hp-1的基础上,有了很大的优化,材料、性能、续航、业载。
这是一个进步的过程,当初hp-1也借鉴了很多前辈,虽然hp-2同样寻求了很多外界的帮助,离不开袁宵地毯式的搜索。比如和卫星网络那边的合作,基础工业就是这样,一点一滴的累积。
陆晔以前没接触过这些,说实话第一次进机库,仰头看着hp-2的机头,真的是头皮发麻,感慨了一句:真大。
虽然没人笑话他一个搞文艺工作的,怎么能语言匮乏到这个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