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抱着胖儿子在楼下院子里散步,这边也就下午才凉快, 胖儿子都快半岁了,都没怎么见过世面。
陆晔接过胖儿子逗了会儿才说:“这回航工的人, 全是大牛,抢着协助后面的试飞和改型,我听袁宵和他们急眼了几次,你们培训的飞行操作员保不住了。”
蒋琰之:“很多家?”
“很多,听说是上面领导打了招呼的。你们试飞那天绝对来真龙了。”
蒋琰之好笑:“什么屁话。”
陆晔却不以为然:“我找人打听了, 袁宵那老小子还真不是吹牛, 那天去的是战区的三星, 吓人不, 也不知道这个真神怎么落地的,想起看咱们试飞了。说是东部开会,遇上救灾碰巧了,我问了声我二叔, 他都吓了一跳,以为我有什么心思呢打听这个。转头我爸的电话就到,我硬是解释了半天。把老头乐的不行。连带着把你夸了一顿。”
蒋琰之听了不以为然,扭头问他:“你知道你带着袁宵几个出去像什么吗?”
“像什么?”
“像头马,领两双花红棍。把你们那下巴收一收,别跟社会大哥似的。”
“去你的!”
蒋琰之也是逗他,他们这帮子弟,都是仰望着父辈们的荣光。按照父辈们的眼光来看,就是混子,没一个有出息的,只会吃喝玩乐。可真要到了真章,做出成绩了,有一个算一个,都渴望父辈们的一声夸奖和肯定。
陆晔不就是急吼吼等着父亲表扬他,他从前闲差,吊儿郎当的不上进,从来不沾家门,能躲就躲。现在不一样了,主动给家里打电话了,愿意和老爷子乐呵呵聊工作了。
陈年一进院子就看到两个男人看孩子,陆晔问:“小陈这是忙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