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在家带小孩,
蒋琰之摸摸她头发,笑着说:“让他睡到小床上,别和你睡一起就行。”
儿子跟他两睡的时候,基本都睡在蒋琰之一侧。
几个大人围着小孩,就那么看着。
最后还是陈晏催人上去,陈年问:“你要不要吃药?”
蒋琰之回头看了眼丈母娘,才揽着人上楼去了。
他头疼难忍的时候,一般都是闭着眼躺床上。后来不吃药,和陈年援建工作多了,确实缓解了很多。
试飞这几天淋了雨,可能是受了风,又开始头疼,
陈年让他吃药,也不吃,躺陈年腿上,她给按摩,一边听着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。
讲到自己初中万人迷,臭屁得很,陈年捏着他耳朵问:“有多少人追你?”
他闭着眼睛一本正经说:“那多了,追到家里,好家伙,我们家老太太还给人管饭呢。”
陈年听着就笑,十三岁她就离开家了。
“我十三岁离开家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吗?”
蒋琰之睁开眼看了眼,又闭上眼,表示他正在听。
“我那时候知道,我不是我阿爸的女儿。娜吉的妈妈是我大姑姑,她是个很保守的少数名族妇女,她甚至不愿意让娜吉学汉语,她用一种很漠视和傲慢的态度,告诉我是个外人。我其实已经懂了,因为我和阿爸的长相完全不同,那时候就想远离,按照我爸妈的想法,我起码要等考大学才离开西北,但是遇上政策,扶贫教育政策,我过了考试,千里迢迢来内地读书,我妈难得哭了一场,我阿爸当时哭了不止一次,因为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