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都和蒋琰之私下悄悄说:“我小时候,那个校服破了,都是我阿爸给我补。现在好了,她都开始关心,小孩吃喝拉撒,什么都操心。我是没赶上好时候。”
蒋琰之:“还吃你儿子的醋?”
当初他说了儿子生了他看,让陈年去忙,其实他也没时间,他甚至一个星期都没见孩子,小孩打防疫针,去医院检查,都是陈晏带着司机和育婴师几个人去的。因为过了年开始,他就在协调场地和空域,还在对接袁宵说的订单,陈年钻进机库,忙着试飞前的调试。
所有人都转起来了。
四月上旬开始,南方就下雨,最强梅雨季,没完没了,连陆晔都说:“这个天气怕是不成吧?东南沿海还有台风,搞不好雨大了要救灾。”
瞧这张破嘴。
蒋琰之:“这谁说得准,协调的场地和空域都定了,还是林霄那边协调的,人家场地都给清出来了。”
蒋琰之其实知道,林霄邀请了很多行业内的人,但他没和陈年提,他估计陈年也猜到了。
所以当天试飞还是雨天,陈年跟着车上山的时候,张泰还说;“咱协调场地和空域的时候太早了,早知道推一推,等天气好了,五月上旬这个雨总该停了吧?”
陈年:“难说。”
山路上铺了石渣,一看就是新修的路,一拐弯看到雨蒙蒙的山路上隐约有站岗的,陈年就心里一突,问张泰;“前面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