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也乐,这老头真不讲究。
“是吗?”
老太太这次来一言不发,比上次都沉默。
陈晏;“什么时候回来了?”
她连爸也不喊,就跟很久不见的亲戚一样。
老头乐呵呵说:“回来一个星期了,听你妈妈说你后来身体不好?”
陈晏好笑:“挺好的。”
老头问:“你闺女呢?”
蒋琰之应了声:“她在厨房。陈年?”
反正这个家里的人都说话做事,都有点随心所欲的感觉,没有等级森严的规矩,起码家里的男人肯定是没有任何特权。
和陈家不一样,陈家的老头就是陈家的皇帝。他说的话,陈家所有人都得听着,不论几房子女。
等陈年出来,陈晏只是给她介绍:“年年,这是你外公。”
陈年态度十分平淡,既不热情,也不冷漠,只叫了声外公。
老头扭头观察她片刻,问:“就是你造的飞机?”
陈年面色和气:“我从来不在家里谈工作,我们家的规矩。”
她谢绝和这个老头聊起她的事业,商人的嗅觉非常人能比,陈年知道他登门肯定不是为了修复关系来的,没有利益,他不可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