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口气一点没有疲累,警告袁宵:“你要是等我生完,还是拖拖拉拉,我告诉你, 你上东海开船去吧。”
陈年不满意他拖沓, 袁宵有理没处说, 扭头看着蒋琰之, 瞪着眼睛里都是:你管不管你老婆?
蒋琰之给他回应:你忍一忍。
袁宵唾弃他的软弱,像个怨妇一样深深剜他一眼,很用力,看得出来是很生气。
因为参与的项目太多, 汇达科技和装备部那边频繁的资金往来,汇达投资应用而生,陆晔就是打理这些大笔资金往来和投资合资,本来这是蒋琰之的工作,但是厂里他走不开。
陈年也不是真的生气,就是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够用。恨不得在生那天再休假。
但陈晏已经在家里等着了,离预产期已经很近了,蒋琰之也不敢让她这么进进出出。
直到一月下旬,陈年急切盼望的生产终于到了,可能心里有事,对生育的危险和艰难都没那么真切了。
蒋琰之已经在医院等了两天,穆哈托早就到了,因为蒋琰之寸步不离跟着,爸妈和爱人,她最亲的人都在身边。安全感足足的,陈晏进去陪她,剩下穆哈托和蒋琰之两个站在外面,心焦得很。
等了一晚上,半夜发动,清早六点多,胖小子出生。
孩子出来,穆哈托跟着去儿科了,蒋琰之都没来得及看一眼,一心等陈年出来,她还精神着说:“我抱过了,胖乎乎的。”
蒋琰之看着她半迷糊的状态,无奈笑手动替她闭上眼睛哄她:“把眼睛闭上,睡一会儿,不要说话,我陪着你。”
家里育婴师和产妇康复的两位阿姨都已经准备好了,但最忙的还是这三个人,根本信不过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