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宵:“别呀,让大家也认识认识我们。”
陈年头也不抬:“认识我们干什么?我又不能卖货的,瞎吆喝什么。谁要真是能买我的货,别说访谈,我上门去给他做解说,售后跟踪服务。”
小马听的笑起来,这帮老板真逗,工作熬夜很凶,开玩笑的时候也搞笑。
中午在餐厅吃饭的时候,蒋琰之才回来,陈年问:“娜吉说这几天回来,你没见吗?”
蒋琰之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陈年还给他指导:“你问她一声,孩子大了,要不然不服管了。”
蒋琰之好笑问:“她和你搞叛逆了?”
陈年瞪他一眼。
这不是,她事多忙嘛,就没时间和娜吉细聊,她这段时间满脑子全是工作,说实话,连产检都挑时间去。哪有时间糊弄娜吉。
蒋琰之:“好好好,我去问问,她这个思想动态我给你抓牢了。一定不能让滑坡了。”
陈年瞪完了才意识到,自己好像变得非常暴躁。
晚上就问蒋琰之;“我是不是现在有点不讲理?”
蒋琰之实事求是:“那倒没有,就是工作忙了,看谁都觉得烦,不拿正眼瞧人。”这不一个意思嘛,还是不讲理。
蒋琰之给她铺好床,把抱枕给她垫好,扶着她躺好,把人靠在他怀里才安慰说:“你身体受激素影响,情绪有起伏是正常,肚子里那个害的。”
冤有头债有主,主打一个责任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