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就是笑,也不反驳。
反正陈家老太太不作妖,陈容也不敢轻易作妖。就是嫉妒的厉害,姐姐的老公,姐姐的女儿,姐姐的女婿,凭什么,她都落魄到去了西北,还能有这个造化。
穆哈托坐在陈晏身边,和张元元聊天,张元元和陈晏当年一起跳舞,后来转幕后,在艺术院校当老师,看过娜吉的纪录片,知道穆哈托的家底。
这会儿感慨:“这次可要好好请我去你们家做客,她结婚这么多年,都没请我去家里坐坐。”
穆哈托:“她前几年身体不太好,我不敢让她四处乱走,一直在家里。”
老太太听着,一言不发。
显然女儿的身体,她不想问,也不想关心。
陈容反而说:“弟弟后来跟着爸爸身边,你不用怕连累你,安安心心当你的富太太。生怕我们连累你的好日子,连亲妈亲弟妹都不认了。”
她口气像是开玩笑,但是说出来的话带着刺。
陈晏面色如常,一点都不往心里去,问:“怎么,他欠的债,爸给还了吗?”
陈容:“……”
真的就是一招制敌,母女两又没话说了。
怎么可能,前些年因为陈晏,争取的家产,都败得差不多了。
那个败家子自己倒好,跟着老子去吃香喝辣了,留下她们母女两个吃苦。别看陈容跟着母亲,其实都是吃老本,也就饱个吃喝,消费是万万没有了。但还就是她最嫉妒,尤其嫉妒姐姐,嫉妒弟弟,恨自己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