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是真的不想阿爸在陈家人面前受气。
蒋琰之这种时候很听老婆的话, 跟着老婆下楼, 那位老太太穿的中式团花裙子,像个上个世界腐朽的深宅女人,身边依旧跟着那个小女儿,面相寡淡, 陈年都没来得及说话,透过窗看到陈晏领着一位女性朋友进了院子。
蒋琰之边进厨房拿水,看了眼楼梯,心里还在想,今天可真是’三娘教子’局,看来就他一个人身陷囫囵了。
陈年和陈晏很像,看着厉害,但最是护短,扭头就和蒋琰之说:“你上三楼去盯着娜吉,别让她下来。”
她自己提着水壶倒水去了。
一人之勇,可挡万人。
老太太见她显怀,看着洋房布局,其实有点惊讶。因为上次见她,还是牙尖嘴利的没有前途的女孩子,一个西北来的穷孩子,能有什么出息?
儿子被丈夫带走,一直没个音信,其实就是不带走儿子,儿子也不回家,也没音信,只有要钱的时候,才有消息。
欠的那些钱,抵押被没收的房产,一点点流失的资产,那可都是她拼了命从丈夫哪里争来的,都是留给宝贝儿子的。
大女儿当年样样拔尖,可有什么用,早早就离家,不孝的很,狠心的冷心冷肺。小女儿虽然没有大出息,可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,这么多年,算是她老了的依靠。
母女两个人,站在一起,就像是讨债的,觉得全世界欠了她们的,让人看着就觉得晦气。
陈年:“我妈妈不在家,也不知道你们从哪听到的消息知道我妈来了,我都结婚这么久了,还要给我介绍结婚对象吗?”
老太太没说话呢,女人就喊:“你到底有没有教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