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都是我喝了吗?明天回家,带你去逛街。”
陈年可能因为怀孕的原因,生活变得非常规律,公司的事情基本不管。身边人都有意识照顾着她,她自己性格好像也变了,会多愁善感了。
“妈和你说那个人的事了?”
“没,那天就是诈我。我估计我一说想知道,她肯定骂我。我就知道她的套路。”
蒋琰之亲亲她侧脸:“没事,以后再说。”
他是这么安慰陈年的,但是心里其实还是因为俞莺的事,说不清楚。
俞莺今天又给他打电话,哭着求他,帮帮沈明博。
蒋琰之没应声,她在电话那头哭着痛骂,你们蒋家人都是冷血人,你奶奶冷眼看我,你爸爸冷脸对我,你也是。你们一模一样。我就是低声下气再讨好你们,都没人把我当人看……
那一刻,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,真特么操蛋人生。
说破天,那是亲妈。
说到底,他是俞莺生的,他从小学的道理,受的教育,刻在骨子里的教养,不能看着她去死,即便她再可恶。
陈年也意识到他心情不太好,问;“公司那边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挺好的。”
陈年回头仰望他一眼,伸手摸摸他额头问:“头疼了?”
蒋琰之笑起来,心大漏风的陈年,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他情绪变化。
“没有,一会儿给你烤鱼吃。”
陈年立刻挣扎开,“你晚上睡鱼塘里去吧,你和鱼去过吧,我不和你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