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晏看着这边陈年住的房间,一室一厅的公寓,确实简陋,没什么东西,大部分都是陈年的东西,蒋琰之的衣服就放在行李箱里。可见两个人就是凑合着过。
陈年和穆哈托还在聊马场,聊家里人,而陈晏站在窗前看着不远处的机库,半山腰的工厂,关于女儿的成就,没有人预料到。可此刻最直观的感受,这是陈年的事业,而且是了不得的事业,她十三岁离家,然后像支穿云箭一样,越飞越高。所有人都轻视她,其实都没有把她的工作当回事,身边的所有人对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,干不下去就回家养马吧。
可她从来不争辩,只管埋头做自己的,唯一相信支持女儿的居然是蒋琰之。
陈晏想起陈年的父亲,是不是当年错了。
她很少会想起那个男人,可是他们父女越来越像。早晚会遇见的。
陈年和穆哈托炫耀:“爸爸,大家有没有羡慕你,有我这么棒的丫头。”
穆哈托笑的很开心:“当然!我丫头一直都是最棒的。”
陈年:“我还有更棒的,你也别那么忙,把马场交给哥哥们,我给你和妈妈报一个全球游,到时候你和妈妈去度结婚三十年的纪念日。”
陈晏:“胡扯什么,你都三十二了,我们过三十年纪念日?”
陈年:“哎呀,都三十几年了,还在乎那三年两年的,就是意思意思。”
“你和小蒋的婚礼怎么办?”
陈年:“……”,一秒钟哑火。
陈年见阿爸看着她,立刻说:“办办办!一定隆重的办。”
穆哈托见她像只兔子受惊了似的,又舍不得了,安慰说:“不着急,你现在身体不允许,工作也忙,生了再说吧。”
陈年就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