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晚上节目就多了,以前是热衷搞定点援建,现在好了,援建出成果了,可等着喜讯吧。
开始研究肚子里那个小子,陈年心大,对怀孕没有那么充沛的感情,她心思都在工作上,在身体没有强烈信号之前,和之前一样。
但是蒋琰之不一样,他感情充沛的很,爱好也从水蜜桃转移到了大西瓜上,陈年睡眠质量巨好,根本不知道自己睡着了,他的小动作那么多。
第二天一早,蒋琰之也没想到俞莺自己来了,就站在门外。
从前他这里没有门禁,谁都能来,俞莺来一次都是屈尊降贵。要么就是路过,根本不屑和蒋家有牵扯,就好像自己奔向自己的理想生活了,前几十年白活了。
蒋琰之站在门口看着精致秀气的母亲,真是啼笑皆非。
俞莺这次是自己打车来的,不像之前都是司机保姆,众星捧月。
蒋琰之问了句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俞莺四处观察,问:“你老婆呢?”
蒋琰之:“这是她和我的家。她当然在家里。”
俞莺听得出来儿子说话刺刺的,不准她提儿媳妇,但是她不可能没想法,儿子结婚她都不知道,她还不能生气了?
结果进门后,依旧没见陈年,蒋琰之问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你总得和我说说吧。”
俞莺始终犹犹豫豫,坐在沙发上,她对这个房子没有好感,总觉得婆婆还在,婆婆一辈子都看不上她,不是嘴里说什么话,就是那个眼神,那个漠视态度,让她憋屈极了。
”你沈叔叔的生意,可能出问题了。”
蒋琰之举手让她打住。
“这个我帮不上忙,你和我说了也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