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则是一点都不谦虚,她的底气很足。
连着两天活动,等到活动结束,袁宵感慨:“我第一次这么扬眉吐气,真是一雪前耻,我被大学开除,现在都有人说我哪哪毕业的,我真想说我根本没毕业。把我开除了!”
可见心里很自豪,当年被开除也是耿耿于怀。迫切想得到母校认可。
蒋琰之:“你这种德性,还是别和母校沾上,要是下次犯事了,你母校要不要捞你?还是个问题。”
袁宵嘿嘿笑:“也是,我和我的母校,就像离异夫妻一样,能互相欣赏互相夸赞,两方名声都会很好,但要是在一起,两个就都完蛋。”
张泰提着机器笑骂:“你要点脸吧。”
蒋琰之去见林霄了,活动结束几个人晚上的车票,动车回去。林霄和蒋琰之已经混熟了,笑着问:“怎么样?你们公司未来营收增值可观了吧?”
蒋琰之恬不知耻答:“那肯定是越宽裕越好,毕竟他们几个能花钱。”
林霄都气笑了,指指人:“就你这样,多少人怕你吃亏,你看你像个吃亏的吗?”
蒋琰之:“这不是,我爸的战友多,以前我也不知道有这么多长辈,以后那肯定是哭穷,也能找着人了。”
林霄很喜欢他的坦然,没有年轻人的激进傲慢,也没有小心翼翼的讨好,就是自信的很坦然,和人交往也很能掌握分寸。
晚上聚餐依旧是简餐,大家在一个食堂里,陈年和一帮专家们坐在一起,聊的也是八卦,从陈年家乡开始问起,陈年知无不言,从十三岁到内地读书开始介绍,大家对陈年有种对后辈的喜爱,她是异军突起的一个另类,她和蒋琰之结合,其实都很有戏剧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