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脾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这会儿又和气了,随口说:“只是没说清楚,换个经纪人,只要让娜吉像上班族一样就行。不要太沾染名利场就行,她年纪小,没见识过。”
陆晔见她不生气了,开玩笑说:“说的好像你见识过一样。”
陈年:“我是三十几岁的人了,什么有钱男人没见过?那刚出校门的女孩子,没见过什么世面,谁要是拿钱砸我,我肯定也把持不住。你就说现在有大姐姐给你砸钱,给你名声,要什么给你什么,你能忍得住?”
陆晔:“你这个比方,不合适。”
蒋琰之:“我肯定是忍不住,要不然我怎么出名的?”
陆晔烦死他了。
在兄弟伤口上撒了盐,还顺带搓两把。什么人呐。
陈年笑起来,但是很认真说:“你不算,因为你投资的,比得到的更多。你举债那么多,算不上什么好事。”
陆晔:“那你怎么不选我?我不怕举债,我就需要名声。”
陈年很认真说:“你没他好看。”
很侮辱人的。
第二天两人回家的路上,陈年还和蒋琰之说:“我昨天和陆晔说话很不客气,说话很过分,你就没什么和我说的?”
蒋琰之:“我倒是希望你多给他脸色看,紧紧他的皮,他混日子久了,身上臭毛病其实挺多的。我去看他爸,他爸也知道,只是他都那么大了,总不能事事都管着。”
陆晔爸爸的原话是,我以为你们两个差不多,一辈子出不了什么大错,但也没什么大的成绩,平庸到老也是福气。但是没想到你和他不一样,大概男孩子就要吃苦,吃大亏才能立得住,你成长起来了,陆晔没有任何长进,他三十几年太顺了,以后也很难有什么大的前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