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听的漠然,只有他自己清楚,他其实没出息。
现在的脸,也不是他争来的。心里的遗憾和愧疚,很难过去的。
叔侄两个人一中午就那么聊,蒋琰之大部分时间都是听对方讲,问到他了,他才会回答。对方感慨;“成家了,说话办事也稳重了,没小时候那么淘了,你爸也放心了,你妈呢?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离开的时候,对方严肃说:“下次把媳妇带过来。”
蒋琰之笑起来:“她这几天在那边开会,就我姑父说的,空军部牵头的那个项目。”
对方深深看他一眼,大约是知道什么事了。
用手指指他,笑骂:“和你老子一样。”
他爽朗笑起来,一点没谦虚。
从长辈家里出来,他喝了酒,顺着马路走了会儿,等酒气散了才打车去了酒局。
但没想到人那么多,陆晔早早到了,给他打电话催了几次,他没想到二十几号人。吃饭的地方,也有点讲究,蒋琰之这两年几乎不进出这种地方,在乡下呆久了,习惯了清净,有点不耐烦应付这种饭局。
陆晔心里可不一样,哥们儿好不容易回来,他恨不得大办三天流水席。昭告天下,老子兄弟彩衣娱亲,强势回归了。
蒋琰之没领悟到他那个中二脑袋里的事,也不扫他的兴,陆晔组的局,他向来从头陪到尾。
等他一进去,陆晔就说:“快过来,就等你了,这么久都不见你,快!”
蒋琰之无奈笑,冲看他的人一一打过招呼,客客气气的,然后坐在陆晔身边,陆晔则和他嘀咕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我以为你在厂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