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路上买了花,从头到尾蒋琰之都看起来很平静,包括到了墓地,陈年也很难说,和这么一个人结婚,很玄幻。
蒋琰之就静静站在那里,也不说话,脸上也不见悲伤,甚至还微微笑着,就那么看着父亲的照片,他人高马大,有点驼背,落拓又坦然。
过了好久,才低声说;“带儿媳妇给你看看。”
陈年最见不得他这样。
他流一滴眼泪,她都忍不住,何况这种场面。
握了握他的手,蒋琰之感受到她的安慰,用力捏了捏。
蒋琰之以为他会很难过,或者欣喜又或者什么。
可看着父亲的照片,只觉得心里很宁静,那些亲朋故旧,时隔多年突然和他说,他没给他爸丢脸。他很惭愧,其实丢脸了。
真到了跟前,反而那么不重要,只想告诉父亲他成家了,没那么混蛋了,做事知道轻重了。
从墓地回来,两人吃午饭,陈年还照顾他情绪,蒋琰之反而没事了:“好好吃,晚上可又是我做饭,今天就指着这顿好的。”
陈年:“……”
白瞎了她的心思。
等下午回去,家里已经都处理干净了,陈年坐在他房间的书桌上加班,查看会议通知。
她本来要住酒店的,但是蒋琰之说住家里,硬是让她回来了,参会的地点市区内,蒋琰之多年后回到这里,真的要去拜访家里的老长辈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