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躺在陈年花花绿绿的房间,上次来他还睡在隔壁房间,这次来了直接登堂入室,没人管了。
因为陈年叫他住的,父母也没办法。
陈年见他四仰八叉躺床上,问:“你累了?我今晚回去,明天休息一天,后天一早就要去出差。”
蒋琰之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给我爸扫墓。”
陈年被他说的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他们都在北方?”
“对。”
他平时嘻嘻哈哈的,其实是个心思很深的人,陈年知道他以前其实过得不好,十几岁人生还没有开始,最亲的父亲突然去世,母亲毅然决然改嫁,爷爷跟着也去世了,家都没了,漂泊十几年。人看着嘻嘻哈哈,不正经,但其实挺深沉的一个人。
心里的家就是那个满是灰尘的箱子,锈了的锁,轻易不能碰。
她不一样,她累但是爸妈都在,家里的爱源源不断,她做很多事其实都胆大妄为,从来不怕,因为心里觉得,天塌了有爸妈,我要是混不下去了,我就回家。家里比外面舒服多了。
但是蒋琰之没处去,她猛然回神,怎么越心疼男人了。
那不成,不吉利,不能乱心疼男人。
他有钱着呢,人怎么可能那么完美,有钱有爱,那不得幸福死了。
蒋琰之见她一个人嗤笑: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