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站的远远的,看着陈年在舞池中央, 领着一众姐妹们跳舞。她不是个子最高的, 也不是最漂亮的,跳的也不是最好的。
但在他眼里,一屋子大眼高鼻梁的美女, 都不如她一个人耀眼,陈年的好看, 就是长在他可心的点上,那是他前世今生的遗憾等到的满足。
整整一个晚上,音乐不停,舞步不停,一群接着一群, 一直跳, 一直跳。
等晚宴结束,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。
连花蝴蝶陆晔都跳不动了。陈年这会儿就很有担当, 帮着姐妹们卸妆,换衣服。
大部分亲戚都可以回家,小部分就住在酒店里。蒋琰之这个苦力有始有终,将人都安顿在楼上, 喝多的,都安排人照顾。
结果等他下楼,陈年死活不睡酒店,嫌吵,穆哈托只好说:“那你让小蒋开车送你回去,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。”
蒋琰之听得跟傻小子似的傻笑,新女婿上门,埋头干苦力,什么话都别说,效果你就等着看吧。
快十二点了硬是开车回家了,穆哈托明天要准备男方登门,家族性聚会会持续几天。晚上他和陈晏就住在酒店。
只有陈年和蒋琰之两个人在凌晨回家了。
陈年今天昏头涨脑的忙碌,都没怎么吃东西,蒋琰之和巴音几个小伙子交代完,买了点吃的带上车,陈年上楼了,他在楼下厨房煮了点牛奶,等上楼陈年还穿着裙子在回消息,见他回来,光着脚站在门口,傻里傻气问: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蒋琰之轻声问:“跳一天,累不累?”
陈年搂着他的腰:“陆晔说你干了一天苦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