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:“……”
很好,你嫌丑,就pua我,你们真好。
陈年被妈妈pua了一顿,老实了,婚礼当天早上换上红裙子,穿了双平底的公主鞋,站在娜吉身边矮了半个头,娜吉那个傻大个,真是不会穿高跟鞋就是吃亏。
不得不说蒋琰之是个十分会看眼色的人,看形势不对,就立刻掉头,跟着穆哈托忙前忙后,当司机,当总管,酒店宴席协调,亲朋接待,反正什么活儿都干。主打就是眼里有活儿。连摄影师,音响设备组搬机器,他都帮忙。
主打一个是不要钱的牛马,累无所谓。
陆晔就不一样了,整个一个花蝴蝶,跳舞唱歌,跟进了夜场一样如鱼得水。
婚礼从早上开始,蒋琰之先联系酒店开始准备宴会厅的事情,然后安排等待下午接亲队伍,接着开始招待陈年家的亲戚,早上的仪式,联系摄影,出发带的嫁妆礼品,等等……
积极到有人和穆哈托打听:这年轻人谁啊,长得立整,人勤快,办事很有一套啊。
穆哈托都被蒋琰之弄的没活儿干了,见人家打蒋琰之的主意,没好气说,我女婿。
可见,自家的东西,还是看的挺牢,赘婿位置稳稳的。
陈年只知道蒋琰之很忙,但是不知道他忙什么,因为大早上就被揪起来,古丽今天眼睛都是肿肿的,娜吉一直哄着。古丽的婚礼就在家里的酒店举办,男方也是从小认识的伙伴儿。他们这里结婚有个习俗,早上要哭亲,古丽哭的眼睛都肿了,陈年和娜吉哄了又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