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健康归健康,但是平时锻炼肯定不如蒋琰之多, 女性肌肉群不如男性多,力量方面就输了。蒋琰之抱在怀里人,手感就是软绵绵的,虎口卡着蜜桃的软绵,哑着声音问:“这么不服输?就盼着压倒我?非要等着吃教训?不长记性?不能说男人不行,记住没!”
陈年只是笑,整个人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,一呼一吸都是风情。
陈年性格有点男孩子气,不那么细腻,在床上其实不是他的对手,他什么荤话都说,陈年真没他不要脸,张不开嘴,顶多是闷头做,想要力气取胜,但是屡屡都被他一声声呢喃的好年年,给搅合的没了力气。
胡闹到半夜,简直精疲力竭,陈年还是嘴上不肯吃亏。
“我真以为你不行。”
蒋琰之舒服了,该吃的都吃到了,该占得便宜都占到了,这会儿才不和她斗嘴,贤者模式开启,躺在被窝里,搂着香香的老婆,准备美美睡一觉。
他发现和陈年开心完了,睡大觉几乎不会头疼。
老婆是个好宝贝,他比谁都清楚。
等第二天起来,他开着小红马载着陈年回工厂,陈年还在核对自己包里的东西,一边嘟囔:“我怎么觉得,咱两像是进城开房的乡下青年。匆匆忙忙,搞得还有点偷偷摸摸的。”
别说,还真有点像。
蒋琰之:“别胡说,袁宵听见了,一生气,直接住洗脚城去。”
“别给我人带坏了,你和赵印,都是不好东西。”
蒋琰之就笑;“你讲不讲理?你那个袁宵,那是个好玩意儿,我的赵印多淳朴一个孩子,都给我带成什么样儿了。招前台小妹,和人谈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