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但凡出口的意见,他都很警醒。
杨蕾蕾像是发现什么,笑嘻嘻问:“哟!原来你怕老婆啊?啧啧啧,稀罕。”
蒋琰之就不肯再搭话了。
蒋琰之先领着几个人吃了饭,然后陈年才领着人去隔壁厂的机库里,门一开,大黑胖给人扑面而来的震撼感,让几个人登时静悄悄的,谁也不敢说了。
全黑的涂层,展翼二十米,人在工业巨擎面前,总显得渺小。
杨蕾蕾仰头看了好久,最直观的感受,就是太大了,按理说她坐飞机来来往往也就那么回事。但是这次是不一样了,这是家里人造的,有种私人感。
蒋琰之看了眼姐姐,只见她拨了视频然后冲着那头的人喊:“爸爸,我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然后镜头对着黑胖喊:“你看,这是新的,你们把人家的拿走了,新造的,厉害吧?”
蒋琰之不能想象,一向严肃的老杨办公室里接着女儿的电话的心情。
而女儿像只兴奋的猴儿,来回窜。
不忍直视。
老杨那头说:“好了好了,我看见了,想想在你身边?”
杨蕾蕾;“陈年和想想都在。”
杨蕾蕾把电话给他,蒋琰之:“姑父。”
老杨其实见过江宁军区的飞机了,和蒋琰之嘱咐:“别让她进机库这种重要地方,你们的工作该有的纪律还是要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