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也是逗他,两个人可没有少男少女的羞涩,开玩笑都是命中要害的开。
陈年见他老实了,两个人相依相偎,陈年伸手摸摸他额头,轻叹:“你这个头疼怎么办,换了一个医生,还是不行。要不,再换一个?”
蒋琰之闭着眼睛,感受她的手在他额头眉眼之间抚摸,听得笑起来:“我不多扎几针,你就不放心是吧?非让所有医生把我扎遍了,你就放心了?”
陈年笑起来,凑上去轻轻亲了下他眼睛,特别诚恳夸他:“多好看的脸,整天病怏怏的可不行,我儿子要是遗传了你的偏头疼怎么办?”
蒋琰之一大小伙子,被她亲的有点血气上涌,抱着人翻身低声嘟囔:“算了,还是今晚就生吧。时不可待。”
陈年笑起来,他真的很像个男狐狸精,坏她道心。她原来哪会操心这些,一心搞科研,根本不通情爱,偏偏他赖在她床上,也不搞对象,也不动手动脚,就那么躺着,诱惑人。
她是个凡人,也好色的,她能怎么办。
第二天一早天都不亮,陈年就醒了,蒋琰之和她一起睡的时候,确实睡的比较沉,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能量足,等人坐起身了才醒来,他硬是把人拉着又躺下;“大冬天,你起那么早干什么?”
陈年又躺下来,哄他:“你睡你的。”
蒋琰之抱着人:“你再躺会儿。”
好嘛,陈年睡眠质量太好,直接又进入深度睡眠了。
蒋琰之反而睡不着,轻手轻脚起床,也得亏他起来了,要不然两人被堵床上了。
杨蕾蕾带着朋友都已经上楼了,蒋琰之刚出门就看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