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:“怕你舍不得你楼上的那位。”
她还在挑衅,一点都不怕他。
蒋琰之好笑,他一个男人,总不会吃亏,试探又试探。而陈年没有拒绝他,怎么可能会走,又不是真不行。
附身直接抱起人就回房间了,陈年先是惊讶,然后才挣扎,居然挣不开,她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的。
蒋琰之已经笑了:“我是个男人,你跟我比力气?”
温香软玉,男人的大掌已经摸索到她腰间的肌肤了,他的头埋在她肩颈,嗅着她的脖颈。说实话两个人熟悉的过程太自然了,睡过一张床,有时候陈年穿他的外套,他偶尔吃陈年的剩饭。
只是两个人身体没有这么亲密过,气息交换很情动。
年轻的荷尔蒙和爱意混合,年轻的身体对彼此有致命的吸引力。
蒋琰之搂着人埋在她脖颈里还用气声说:“怎么办?”
大约是极度的生理喜欢,声音都带着喟叹,性感的要命。
是个好问题,陈年一点都不吃亏,你情我愿的事情,他的大掌在她脊柱上抚摸,她的手就去触碰他的腹肌,她看见过几次他健美的体魄,实在眼馋,她可不是乖宝宝。
入手的紧绷感,确实不错,她的手贴在他腹肌上摸索,仰头亲到了他喉结,他身上有股蜜桃沐浴露的味道,因为用的是她的。火势一发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