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蒋琰之治头疼是她的一时之念,但是大夫的嘱咐的,他疼到忍不住的时候要吃西药。
还是让陈年很担心,对身边人的健康,她很紧张。
所以吃完饭,她就和阿姨嘱咐煎药。
她的房间在二楼,这次蒋琰之来家里住,房间在她隔壁。
这会儿蒋琰之还在她房间里参观,房间装饰十分花哨,是那种花到蒋琰之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万万没想到她喜欢这种风格。陈年进来见他还仰头看着天花板的花纹,问:“你喜欢那个?”
蒋琰之;“你这个房间,让我眼睛挺忙的。”
陈年听着他调侃,解释:“我十三岁就不在家里住了,这房子装修的时候,全是我阿爸准备的,我两个姑姑帮忙给装修的。她们很热衷这种繁复的花饰,我妈嫌楼上和楼下太丑,后来重新装的,二楼就没动。”
她对环境丝毫不挑剔,装修或者家具,没什么特别的研究,审美可以说一点都不讲究。
蒋琰之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艳阳,西北的冬天非常冷,朝阳和背阴处的温差非常大,风吹在脸上不是冷是疼,和南方的阴冷不一样,冻得人麻木。
陈年:“明天要出发去马场那边,我妈说今年过年要去那边,爷爷今年过整寿。”
蒋琰之:“阿姨还管这些?”
陈年:“怎么说话呢。”。
陈晏看着不像是个孝顺的人,但其实她对穆哈托父母和家里的人特别尊重,这么多年,家里来多少亲戚,人来人往,家里简直像个贸易市场,最多的时候,住过二三十个人,陈晏和穆哈托只能去酒店住,陈晏从来没有表达过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