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秦问:“你们呢?你公司那边怎么样?”
陈年:“我其实只知道大概,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工厂。”
几个人聊的很轻松,只要不涉及自己的目的,老同学难免不一样。能聊的人和事真的很多。
陆秦说:“听说萍乡下面有个厂不知道造出来什么了,让江宁军区一锅端了,民营企业还是有点东西。”
陈年听得不动声色,外面是这么传她的?我被人一锅端了?我又不是搞反动,我顶多是非法起飞了,被空管部门给逮住了,其他的都是合法的。而且我们交了罚款了……
“怎么就一锅端了?”
陆秦:“听说给空军那边什么干掉了。反正闹挺大。”
陈年心里疯狂辩解:没有的事!我怎么可能和军方火拼,我疯了?
冯异:“那说明民营还是有研发能力。但是这种研发投入是以亿计算的。少有公司能有这个投资体量。”
陈年听着心虚,蒋琰之那时候真没钱,他投资的钱是分批进来的,赵印说这是抵押了所有资产,后期还有借的,蒋琰之把能用的钱全都砸进去了。
陆秦:“要是有这个本事,让官方这么兴师动众,那就很牛了。听说是收编了。”陈年心虚一句都不敢说。只敢在心里嘟囔。
一晚上气氛很不错,聊起老师,同学,公司的事,产业化的问题,等等。
晚饭结束后,几个人下地库,陆秦问;“你开车来的吗?我送你。”
陈年:“我开车了,你们路上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