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人很是怜香惜玉,能干出这种事吗?那必然是不能的。
他也觉得冯异做事有点没道义。公司起码分一分,但是把女人踢出去算怎么回事。
反正三个人,三个想法。
中午从公司回来,下午要出去,陈年特意换了身衣服,确实住在蒋琰之这里,比她回家住要方便,后来也习惯了,她的行李大部分都搬过来了。
蒋琰之看着她换衣服化妆,心里酸死了,看了眼煮的药,问:“要不要司机送你?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开车去。”
陈年想起来她开蒋琰之的车,就说:“我还是开我的车去。”
蒋琰之看了眼窗外,慢吞吞说:“小红马马达和输油管有点问题,等我修了再说。”
老婆出门和别的男人吃饭,当然要开他的车去了。
陈年想想,也无所谓了,点点头。
出门前还嘱咐并且眼神警告他:“你最好认真喝药。”
“我在家喝了药,老婆才出门和人约会。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。”
陈年回头警告他:“管好你的嘴!”
蒋琰之挑衅,丝毫不惧她的眼神。
地方是冯异定的,就是陈年第一次和蒋琰之还有陆晔吃饭的地方,她这次是从地库上来,没有经过壁画顶。先坐在餐厅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