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多时候都很臭屁,陈年笑起来,扭头看着窗外:“也是,我这两年过的跌宕起伏的,有段时间我真的想回去养马。”
蒋琰之知道,她在公司的决策上没能争取到话语权,因为由那个无能的丈夫主导。陈晏的身体不好,陈家那个赌鬼捅篓子,陈家纠缠她们母女,她很累。
他侧躺着,手肘枕在脑下,静静看着她,陈年盘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对视了几十秒钟后,她突然意识到,气氛莫名其妙就变得暧昧了。
她尴尬地扭头四处张望,舔舔嘴唇,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缓解。
蒋琰之依旧目不转睛盯着她,就是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,她都有点恼了。
“我发现你就是虚张声势的厉害,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蒋琰之:“要不要和我试试?我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。”
陈年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追求。
“你这叫趁火打劫!”
“对。”,他痛快承认。
陈年没被人追到床上追求过,催说:“你上去睡吧。”
蒋琰之笑起来:“你不拒绝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默认你觉得我也是个还不错的人,你之前怎么对着我趾高气昂,以后还是一样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对着你趾高气昂了?”
他看她像只踩到尾巴的猫,因为害羞,恼羞成怒的样子特别好玩。
“我这个年纪,该见过的都见识过了,我不会虚伪说,我是个纯情的好男人,那些下流事我见得多了。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掩饰,有什么说什么,我们之间从前怎么样,以后还是怎么样。你要是最后还是觉得不行,一切以你的意见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