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会议最后一天林霄邀请她参观了机库,她的无人机已经变了样子,吊舱挂的已经不是集装箱了,整体系统还是熟悉的,跑道上试飞分明还是她的小飞机。
林霄:“集群化无人机,按照目前的航程,子母机一个编队,就算不返航,单次单用,成本低,对我们目前来说是很大惊喜。”
陈年心说,这是我能听的吗?你们带什么不用和我说,八个吊舱位置,你挂满,再子母机集群化,你们是准备干什么?
她强颜欢笑。
林霄见她局促,笑笑也不为难。
“我和蒋其良是同期的,他当年为了响应国家政策,带头转业去了地方。没想到儿子也不错,不输他老子。”
陈年直接给尬住了。好像她作为蒋家人,和人家父子三代人同进退了。
这事闹的。
整个机组人员培训已经展开,陈年关于无人机的所有数据能公开的都公开了。
会议下午结束,晚上的动车直接回家,她已经急不可待了。
半夜到站,蒋琰之的司机来接人,等她到家凌晨两点,蒋琰之睡眼惺忪裹着毛毯在沙发上等着,见她回来就说:“你上三楼去睡,你爸妈在二楼。
陈年真觉得她性格已经够硬朗了,蒋琰之根本不把她当女的。
等她睡醒已经中午了,穆哈托在楼下做饭,陈晏在晒太阳,陈年穿着灰毛衣问:“蒋琰之人呢?”
穆哈托:“他早上回来一趟,又出去了。”
陈年凑穆哈托身边问:“阿爸,你怎么突然来看我?”
穆哈托:“你今年都没回家,你妈妈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