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最怕和女人聊天,和女人谈心就很容易出事,当然老婆除外。
陈晏问:“年年舅舅那边的事,是你处理的?”
蒋琰之一听就头大,还不如去厂里和袁宵瞎混呢。
就算他们整天挥霍他的钱,也比这个舒坦。
“她倒是问过我,我也是问了声人,其它的不清楚。”
陈晏知道,她弟弟输光了家产,母亲那边整日闹,她不想理会,母亲缠着她不放。但这大半年都没声音了。等再接到电话才知道父亲那边知道了,把人领到身边去了。
母女两个终于消停了。
她想不到是谁能说动父亲,把不成器的弟弟拴在身边。
其实她自己也承认心里松了口气。
陈晏见他不承认,也没追问。
“年年性格好,从小跟着她爸爸在野外疯跑,像个男孩子。”
蒋琰之这种时候是完全不搭茬的,任由丈母娘怎么说。
陈年的厉害之处他早领教过了。
她不解风情,他也领教过了。
爹妈托付给他,就跟托付给了拜把子的兄弟了似的,甚至都没有暗示他,你好好表现。可见心有多大。
蒋琰之几乎不谈起关于陈年的事,说起陈年的同学和同事,还算健谈。